于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老侯请到训
练场,指着在场内参加训练的一线和二线队员,道:“侯天明同志,我知道,你闹情绪,完全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很优秀。你不屑于干收发室里的那份工作。可,你别忘了,这里是归零大队。这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高手,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不怕告诉你,就连我们归零大队里的养猪师傅刘二,和厨师老王,都是柔道黑带…”
“行了行了,封政委,你啥也别说了。我才
不管他老王是黑带还是白带呢。反正,你让我去干什么收邮件的活儿,我是真心干不了。要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回我原来的部队,干我自己的特种兵去呢…”侯天明当时年轻气盛,满嘴的火药味。甚至,他还一边跟封政委说着话,还在一边啃着指甲。
“嘿,小伙子,你怎么跟我们封政委说话的。什么叫作黑带和白带啊?你知不知道,白带过多的话,是妇女月经不调的征兆啊…”突然,一个粗狂的
声音,从老侯身后传来。
“妈的,你谁啊?你管得着吗?”老侯回过身,冲那发声的大汉竖了一个响当当的中指。
“马致远,你的训练任务完成了吗?这位侯天明同志,是新来的。你就别拿人家开涮了,练你自己的功去…”封政委冲那人板着个脸说道。
“什么?他就是归零大队中,传说的师灭,马致远?”老侯到归零大队的第一天,就听过了所有
归零大队队员的情况汇报。所以,他对眼前这个挑衅自己的“师灭”,感觉很不爽。
“没错,我就是师灭。我的功夫,其实,在归零大队一线队员里,是最差的。刚刚,我听封政委说,你不想收邮件?你也想来我们归零大队一队试试?”马致远一边微笑着说话,一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有点儿眯眯眼的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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