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傅,你这门没锁,我就直接进来的啊。”方天宝见师傅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发虚。于是,他假装对那封信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是嘛?就你一个人?”陆师傅说话间,连忙将那封信藏好了。
“对,就我一个人,怎么拉?师傅,你手里
那封信,到底写的是啥啊…”为了避免陆师傅起疑心,方天宝假装故意问了一句。
“哦,没,没什么?老侯在信里,就只是说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天宝,要没事儿,你就先回吧。师傅有点儿头晕…”
“师傅,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打个点滴。你看,你都四瓶了。”方天宝指着桌子上四个空酒瓶。
“四瓶算什么?十几年前,我跟你老爹还有疯子三个人,曾经一次就喝过…”陆师傅眼睛望着窗
外,突然,他意思到自己刚刚情不自禁地说了“疯子”两个字。于是,他连忙摆了摆手,道:“行了,你走吧,师傅想休息休息!”
“好吧,师傅你别再喝酒了,好好休息吧。哦,对了,师傅,还有一件事儿,我忘了告诉你了。”方天宝走了两步,又回来了。
“说!”师傅开始有点儿觉得他烦了。
“就是,上次师傅教给我的解穴指法,我已经领悟了。”方天宝有些自鸣得意。
“哦,是嘛?这么快…”陆师傅有点儿不大敢相信。因为,上次他教给方天宝的那一套解穴指法,必须得在另一个人身上反复实验很多遍才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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