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的黑影人,指着汽修部最里间的一个打开了卷闸门的修理车间时,关楚玲瞪大了眼睛一看,看到那里面不堪入目的一幕。
顿时,关楚玲两眼一黑,双脚一软,整个身体软塌下去了。
黑影人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在她即将瘫倒在地之前,张开那只人皮手套,将她轻轻地拖了起来。如同一只老狼,张开前爪,从地上捞起一只受伤的
白鸽。
……
关楚玲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只不过,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那副画面却已不在了。
很明显,趁着关楚玲刚刚晕倒的那一刻,黑影人已经把这个昏暗的车间,重新整理了一遍。可是,尽管经过了整理,关楚玲还是在那个充满油渍的车
床下面,发现了一摊血迹。
关楚玲不知道那个车床是用来做什么的。也许,它是用来切割的。也许,它是用来焊接的。因为,车床上面有电锯,有切割机,也有电焊和一些用着电焊的焊条。
关楚玲用手揉了揉眼睛,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在那个充满油渍的车窗上,不停地寻找。她知道,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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