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前天晚上,秦处长做掉了米晴后,又做掉了米晴。当然,两个“做掉”,不是一码事。秦处长在一口气杀了两个人之后,这一两天,心绪严重不稳定,很是浮躁。有时候,他好端端的,都会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那把黑洞洞的手枪来。
那天晚上,在邮政大楼的楼顶,秦处长原本
想开枪干掉方天宝的。谁料,他连开数枪,均没打中。最后,秦处长迫不得已,开枪干掉了那个正在玩过山车的六指琴魔。
枪,只有一把。子弹,也只有十一发。如今,子弹已用掉九发。此刻,秦处长正卷缩着身体,躲在刑侦大队停车库里的一辆汽车里。
没错,就是那辆暗红色三菱皮卡汽车。
秦处长将手枪里仅剩的两发子弹,取了出来,又装回去。如此反复,他做了很多遍。就像一个强
迫症患者,不停地用肥皂洗手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现在,对他来说,哪里都不安全。昨天他偷偷看刑侦大队的内刊得知,他已经被勒令自动离职了。而,另一方面,专案组已将他偷枪的事儿,司法立案了。
而且,更为诡秘的是,前天晚上,秦处长“做掉米晴”后又“做掉米晴”的事儿,就连金蝉也知道了。
猛然间,秦处长有种草木皆兵的Feel。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却是最安全的。如此一想,秦处长豁然开朗。于是,今天一早,他又悄然潜回刑侦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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