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臣。”
“恩,说。”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怎么不能,我下去就去四中,开个局子,到时候,你也来。”宁采臣说的“开个局子”,是指斗地主。
“可惜,下午,我可能已经躺在火葬场的炉子里了。”
“别说瞎话,炉子里很热的。”
“我没骗你,我现在,正想跳楼,坐在五楼楼顶。你可以来看我最后一眼吗?”
“骗人吧?”
“不骗你。”
“我来了,你能不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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