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娘子一声令下,皇冠酒吧里十七八个身穿黑裙子的服务生,全部从吧台掏出白花花的砍刀来。
“喂,你们等一下,听我说…”那个叫花瓶的娘娘腔,还想说什么。
“说你妈个蛋,你是花瓶,老子就是锤子…”九爷二话不说,揪起桌子上一个伏特加瓶子。
“乓…”的一声,直接爆了花瓶的头。
“哎呀…”花瓶是个娘娘腔。娘娘腔在惨叫的时候,都是跟大家不一样的。他叫的,竟是“哎呀”两个字。
花瓶“哎呀”了一下,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吧台旁的地板上。血,两秒钟后,才从他那长长卷卷的头发里,流出来的。
“去死,妈的,还敢在酒里面下药…”宁采臣走过去,用力踢了一脚花瓶的裆部。突然,他感觉
花瓶的那部位,竟是空荡荡的。哇靠,难道,这货连内个都木有的?正当宁采臣纠结花瓶是不是太监的时候,一道白光,由远及近,直取他的脖子。
“当心啊…”方天宝拦腰一刀,将那提刀劈来的服务生一把挡住。
“嗖…”又是一刀,方天宝出手极快。瞬间,将那服务生手里的刀劈掉了。
“啊…”那服务生一声惨叫,调头就跑。跑出两米,他猛然定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然后发出比上一次更为凄惨的叫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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