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小子出了事儿,都被人打开了天窗了,你为啥还不来找九爷和我?我们给你出头啊!”方天宝假装抽了他一下。
“哎,干上了这一行,我都给九爷丢脸了。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您啊…”曹亮重新把头顶那个疤痕盖
住了,道:“一般正常的男人,谁也不会想来这种地方上班拉皮条啊,哎…”
“对啊,你是怎么就走到这条道的呢?给哥说来听听…”方天宝将车子靠边,一边等着听曹亮说原因,一边,曹亮也挥了挥手,示意他把车子找个地方先藏起来。
“哎,宝哥,说来话长啊…”
曹亮猛些了一口烟,终于吞吞吐吐的把不可告人的原因,告诉了方天宝。
原来,自从那一年,曹亮十九岁的时候,在火车站的一家发廊里碰上了那个在银行工作的五十多岁的余红大姐以后。他就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和蛋白质在她的身上发泄掉了。
可是,正是那一次,余红的那个老公,那个铁
路公安的老公带着枪冲进房间的那一刻。从那一刻起,可怜的曹亮,就再也挺不起来了。当然,除了拉尿除外。
后来,曹亮尝试了无数次的自救和他救。但是,他的阳.痿就是没有能够治愈。甚至,曾经有一段时间,都都把本市每一个电线杆子上的那种老中医的广告都撕回去了。后来,足足花了好几万块,所有的方法都
用尽了,他都没能把自己的病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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