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瀑,白色的银光,倾洒在他那张刻满了岁月沧桑的脸上,显得那么凝重而温情。
“天哥,十二年了,你在那边,还好吗…”陆师傅对着一轮明月,低沉地说了一句。仿佛,十七年前的那个天杀哥,就在窗前,就在暮色中他的眼前
。两位亲如兄弟的战友,阴阳两界,隔空对话。
夜色深深,此情款款。
方天宝手里握着那张已然卷缩的黑白合影,猛然感觉,照片在不断的加热升温。照片里的那些人,正一个个神情款款地向他昂首阔步而来。
……
从西来登大酒店的四楼回到家,方天宝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一个晚上,陆师傅跟他说了太多太多,他躺在床上,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嘶…”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很疼。恩,不是在作梦。
陆师傅还跟他说,那一次,老爸他们一线队员出发以后。大家都纷纷给自己的二线替补,用自己的方式留了暗号。具体,九爷的老爹怎样给宫一南师傅留暗号,已经没人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是,归零大队的五个二线队员,都在当天晚上,趁着夜色,逃出了归零大队的宿舍大楼。
尽管,归零大队的秘密宿舍大楼,外墙高约六米,有六扇门,每扇门又都有军犬和武警。但是,对于想要逃走的五个二线队员来说。那一点防护,简直形同虚设。
五个人逃出来以后,各自散开。而陆师傅在火车站的时候,却正巧遇见了九爷的师傅宫一南。当时,双方还对彼此不大信任。直到,第二天,两个人在归零大队的一个秘密联络点,看到了“归零大队一线队员全军覆没”这条消息后。两人才抱成一团,泣不成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