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陆师傅指着后排中央的那个汉子道。
“我知道,师傅的鼻子是塌的…”方天宝微笑道:“这个,应该是我爸。”他指了指前排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没错,方天宝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但是,爸爸的样子,却经常在梦里面浮现。梦里面,爸爸笑起来的样子,就跟这张照片里的这个汉子一样,永远是那么憨厚,稳重,不失幽默和机智。
十个人,都穿了统一的服装。因为是黑白照片,方天宝看不清他们穿的到底是什么制服。不过,这种制服,既不像部队编制里的那种军服,又不像警察叔叔的那种警服。
他们的制服,没有肩章,没有袖章。甚至,周身连一个口袋都没有。服装的款式,也是方天宝见都没有见过的。因为,他们的领子,竟然都还是圆形的。不过,从那制服的面料来看,那套制服,还真不
是一般人能穿得到的。
“师傅,你们穿的,这是什么制服啊?唐装不像唐装,军装不像军装的…”方天宝问。
“这是我们归零大队毕业的时候,最后一次合影。也是唯一一次合影。”陆师傅说话间,眼睛看着照片,思绪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龟鳞零大队?那是个什么组织啊?我就听过龟裂,没听过龟鳞啊。”
“天宝,我怀疑,你父亲知道你语文成绩这么差,他会不会很伤心呢?”陆师傅知道方天宝又在调皮,于是,他当着方天宝老爹照片的面,再一次给方天宝吃了个凿栗。
“师傅,我知道,我知道是归零。归,是同归于尽的归。零,是零零七的零。”方天宝说完,陆师傅点了点头。
“那,你们归零大队,又是做什么的呢?”九爷说话的时候,也用手摸了摸方天宝父亲旁边的那
个汉子。没错,那是九爷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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