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窗户关着的,空气不好,还是别抽了吧…?”九爷这么说,不是烦司机师傅抽烟。而是,他见了的士司机就烦躁。尤其是见了那种野鸡的士司机。因为,他的师傅宫一南,就是让两个黑车司机给活活撞死的。都这么晚了,在本市跑的这些的士车,一半以上,都是野鸡车。
“抽支烟,提个神。不然,开着开着就睡着了…”司机也懒得理会九爷,继续我行我素。他不但抽烟,而且还大口大口地在喉咙里捣鼓自己的浓痰。他这么弄,存心是要恶心车里的几位兄弟。
“来,我俩换个位置。”九爷拍了拍方天宝的肩膀,示意跟他换个位置。方天宝俨然一笑,知道九爷又有活动了。
……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煤球厂大门口。
“到了!给钱!”师傅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师傅,你怎么没打表啊?”皮皮鲁问。
“都这个点了,还打个鸟表啊?一百二!”师傅不耐烦地打了个哈哈。
“去你妈的,怎么要一百二?上次,老子坐车到这里,也才花了五十不到…”皮皮鲁想过去扯师傅的衣领子。
“现在这么晚了,哪个王八蛋司机愿意五十块钱拉你们啊?”司机说话的时候,也顺势将胳膊撸了一下。露出一个纹身来。好像是两把斧头。相传,本市的一群的哥司机,自己组织了一个什么“斧头帮”。
“哎呦,斧头帮啊?那好吧,咱们认栽。行了行了,皮皮鲁,你也别多嘴了,一百二就一百二,咱九爷不差钱!”九爷见皮皮鲁想揍司机,赶忙扯住了他。
“给你,一百五,别找了。三十块钱,给师傅买包烟。以后,咱们有事儿,还叫你。你看,行不?”九爷潇洒地给了师傅一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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