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糖葫芦,原本有九个。地上掉了六个,还有三个,直接被陆师傅塞进了军爷的喉咙里。冰糖葫芦的那根长长的竹签,像一把军刺,将军爷的整个脖子穿透了。
顿时,他的经脖子,就像一个粗大的爆裂的水管。鲜血,向四面八方喷溅,溅到地上,墙上,和
那几片被水浸泡过的卫生巾上。厕所里,一群群蚊子和苍蝇,顷刻间兴奋了起来。
“嗷…”
军爷无意识地用手掐着自己脖子。脖子上的那根竹签,已经拔不出来了。他用手,指着陆师傅。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出卖兄弟,残杀无辜,监守自盗,欺男霸女,吃里爬外。今天,让你死在这里,便宜你了…”陆师傅说完,又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纤细的钢丝条来。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自行车轮子上的钢条。
“嘀嘀嘀…”正在此时,不远处,奥迪车的喇叭响了三声。见军爷没回来,车上的女人按耐不住,翘着白腿,在车上按喇叭催他。
“既然,有人给你鸣笛送终。那,我就送你一程…”说完,陆师傅用力一拍,将手上那根钢丝条,从军爷的天灵盖拍了进去。
三十五厘米的钢条,穿破军爷的头盖骨,与
那条刺破喉咙的竹签,差点就交汇了。一横的,是竹签;一竖的,是钢条。走近了看,军爷头上,仿佛被人插了一个十字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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