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的内心,想的都不一样。梅超风在想:不是吧,九爷,你就这么瞧不上我吗?亏我刚刚…王福全在想:不是吧,难道,我也应该去偷本《葵花宝典》…
不管他们夫妻俩,眼下怎么想。首先,他们得告诉方天宝他们哥几个,他们家老二王寿全,现在到底在哪里。
“行了,问他兄弟,他兄弟肯定是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的。还是,我来问嫂嫂吧…”皮皮鲁刚这么一说,又让方天宝踢了一脚。
“行了,要问就赶紧问,等会儿人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别他妈的‘嫂嫂嫂嫂’的了,我听着,怎么那么像武松说的话啊…”方天宝这么一说,哥几个都笑了。
“好,那武松就问嫂嫂,你们家老二,王寿全思密达,现在到底躲哪儿去了…?”皮皮鲁还真就把自己当成武松了。武松一边说话,一边用那把医用剪刀,开始给跪在地上的嫂嫂理发了。
其实,前天,梅超风就已经在“名剪发廊”里做了个头了。而且,做那个头,前前后后花了她五百多呢。谁料,被皮皮鲁咔嚓咔嚓那么几剪刀下去。梅超风刚做的新款发型,一下子就成了文.革时期的流行发型了。而且,还都是那些被批斗的女同志的发型。
俗称阴阳头。
“行了,皮皮鲁,看你这理发技术,这也太难看了…”就连不怎么说话的宁采臣,见了梅超风那发型,都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啊…”梅超风一边哭,一边双手合十,求哥几个放过她。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总在和她老公王福全,做眼神交流
。就因为她和王福全的这点小动作,方天宝坚信,这个死三八,肯定还是知道老二王寿全的下落的。
“行了,武松同学,既然你嫂嫂对他这个整天要用药水泡屁股的老公,这般包庇。那没办法,你还是下楼,去拿蛇皮袋来吧…”梅超风一听到“蛇皮袋”三个字,立马就吓得浑身发抖了。方天宝看了看,就连梅超风坐着的地板上,都开始有一股黄水,流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