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哥都知道,何必再多问。”梅开勺的语气淡淡的,让人琢磨不透情绪。
逍遥无双的眸光一暗,再抬眸时,换了一副面孔,那眼神犹如渡了一层寒冰,冰冷刺骨,凉风掠过,惊了一池绿水。
“大哥以北部边城洪灾为契机,逼叶家造反。如今断了二殿下的左臂右膀,朝中能与你抗衡的势力少之又少
,大哥为何还不肯放过文家呢?”梅开勺道,“文家从始至终,都忠诚于太子一党。你以文家为刀,破二殿下的局,令其反目成仇,未免赶尽杀绝。大哥,文家世代忠良,莫要寒了已亡将士的心。”
“当权者,最忌讳功高震主。开勺,你只道是我的无情无义,你可知文家作为逍遥国的开国将才,为何在没落的这些年,朝中上下对文家,忌惮万分吗?”逍遥无双说,“你和文郡主情同姐妹,可曾对她知根知底。”
梅开勺拢在袖下的双手,慢慢地蜷缩在一起。文萱真心待她好,所以有些东西,她自然不会刻意去询问。一旦打破某些平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相安无事。
比如文萱的母亲,是谁.......
“与其说文家是制衡塞外势力的一个制衡点,倒不如说,文郡主就是那一个关键点。”逍遥无双眸光闪亮,“文萱的母亲,是突厥部落的公主。皇上对文郡主皇恩浩荡,不过是为了安抚突厥一族。”
“如今你成为了逍遥国新皇,就想打破这个平衡,而借二殿下之手,除掉文家,便是你的计划之一。”梅开勺说出他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当真字字寒心。她看向逍遥无双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般。
逍遥无双心口泛疼,他无法直视她的视线,偏过头看向别处,“开勺,生在皇族,这就是我的宿命,生在荆棘丛,长在荆棘丛,若想活着,便只能披荆斩棘,淌血
而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