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倒了一杯酒,一手揽住梅开芍的肩膀,凑近道:“朝廷中,有人通敌叛国。”说完,她立即拉开了
距离,一口饮尽杯中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方才进宫时,在宫门看见了那小跟班,你对那来历不明的小孩,挺上心啊。”文萱继续说道,那小孩闷葫芦一个,论你怎么逗弄,都是绷着一张脸,光看着,就没了逗弄的兴致,她不明白梅开芍收留一个隐患,有何目的。
“他,很像我以前的徒弟。”梅开芍品着酒,苦辣的味道在喉间蔓延,目光悠远。
“你居然还有徒弟?来日领来让我见一见。”
“他,死了。”梅开芍苦涩道,算算时间,云稚也
走了差不多半年的时光,只要和她有牵扯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抱歉。”文萱歉意道,这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梅开芍收留那孩子的用意。
有些人,终究是无法替代。
梅开芍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文郡主以后还是不要和我走得太近,免得遭了横祸,我,可是一个不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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