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说的。”文萱不满地撇撇嘴,也就只有在文怀远的面前,她才露出如此娇气的一面。
“听话,日后为父再与你细说。”文怀远宠溺地摸了摸文萱的脑袋,拍了拍子苍的肩膀,面色严肃。
文萱分得清事情的轻重,她不再纠缠,带着子苍走了出去。
顿时,屋里就只剩下了文怀远和梅开芍。
“梅小姐与萱儿情同姐妹,又对在下有恩,有些事情,我不必瞒着你。”文怀远沉声道,“自从上次的送行宫宴后,皇上就再也没有上过早朝。如今朝堂暗潮汹涌,恐怕不久就有人要起兵造反了。”
这个消息,完全在梅开芍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并不感到奇怪。
“我文家世代忠良,虽在我手上没落了,但护国将军府的余威尚存,定然见不得谋逆之事。不瞒梅小姐,文家从一开始就是拥护太子殿下的。”文怀远沉声道,“现在太子殿下奉命北巡赈灾,京中都以二皇子殿下为尊,梅小姐与太子殿下走得近,近期可要万事小心,莫要着了小人之道。言以至此,还望梅小姐仔细斟酌。”
“多谢将军提醒。”梅开芍拱手行礼,“我恳请将军一件事,日后我若遭遇不测,子苍就拜托将军和萱儿代为照顾了。”
“梅小姐放心,萱儿认了子苍为干弟弟,那孩子就相当于是我干儿子,只要我文家一日不倒,定护他周全。”
“如此,便在此先行谢过将军大恩。”梅开芍行了一个大礼,“我先告辞了,莫让宫中的人久等。”
“梅小姐万事小心。”文怀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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