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滚落到桌角,不知撞到了什么机关,一面墙面忽然裂开了一条缝,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冷风灌了出来,白甜冷得一个激灵,跳到了梅开芍的肩上。
她竟然没有发现白甜跟了过来......
梅开芍没有说什么,而是推开了石门,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加浓郁了。
密室里面燃着几盏灯烛,凭借摇晃的烛光,可以看见墙面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刑具上染了血,滴落在墙角里,汇成了一滩血水。
“吱吱!”白甜变得极为吵闹,它往梅开芍的脸颊缩了缩。
梅开芍将目光转移到另一处,看见几具尸首悬挂在木架上,死状惨烈,从尸首残破的衣着可以看出,死的人皆是女子。
而在尸首的旁边,列了一张案桌,桌案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叠厚重的黄符篆。毛笔随意搁在笔砚里,鲜红的颜色异常刺目。
张叔口中所述,国师画符用的是畜生血,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对外诓人的借口。
等等!
梅开芍的脑海中银光一闪,张叔充其量不过是太子府中的一位管事,他又是如何得知画符篆用的是畜生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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