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开芍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飞雪,并没有说话,返回了房间,大大方方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昨天晚上她也以某种形式拒绝了某殿下。
按照慕容寒冰的性格,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想必以后也不会在为难她。
她不欠慕容飞雪什么,也无需尴尬。
现在尽快收拾好东西,给这两个人让地方才是正道。
只是还没等梅开芍动作,身边就闪过了一道黑影。
是暗十,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他连禀告都没有禀告,直接单膝跪在了慕容寒冰的面前。
慕容寒冰就坐在那,手上端着一个茶盏,裘毛大衣随意的披在肩上,嗓子像是有些不说话,连带着说话都比往要低沉:“何事?”
暗十看了看梅开芍和慕容飞雪,或许是现在才想起
来有外人在,但转念一想,都是至亲的人,便也没有什么避讳,只毕恭毕敬的道:“禀告殿下,城外的官兵似乎有些异动。”
慕容寒冰顿了下喝茶的动作,微微侧着脸:“谁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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