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开芍想得通透,答应的便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是,她这种近乎豁出去的坚决,让某位正慵懒躺在软椅上的男人蓦地直起了身子,墨黑如夜色的眸子里却仿佛在顷刻之间涌动着黑色的暗潮。
“好,很好!”慕容寒冰蓦地冷笑起来,看着梅开芍,眼底暗潮涌动:“为了那个男人,你倒是什么都肯做。”
梅开芍心神一凛,对上慕容寒冰的分明带着怒意的目光,倏地笑了。
“慕容寒冰,我们,彼此彼此,而已!”
她救爵决算什么,慕容寒冰为了留住她这个好用的挡箭牌,连天下苍生都可以不管,跟他比起来,她不知道差了多远。
“拿走。”慕容寒冰随手将一个白色的瓷瓶往梅开芍扔过去,完全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梅开芍拿着药膏重新坐回到爵决的身边,然后扒开瓶塞,将药膏一点点儿的敷在慕容寒冰的伤口处。
面前是一壶淡淡的梨花白已经微微有些犯冷,茶香不再。
慕容寒冰站独自站在窗前,清凉如水的眼光疏疏的掠过梅开芍清寒孤傲的背影,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手中的琉璃盏就碎成了几瓣。
这个女人…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嚣的吵闹声。慕容寒冰厌恶的皱起眉,重新看了一眼梅开芍的影子,金色的眼瞳印上一层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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