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厌恶,一丝很明显的厌恶。
她竟然敢厌恶他,这个女人!
混蛋,他一定是疯了!
她又气,又担心过度的挣扎会将另外两个人惊醒,只能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和动作。
比起无耻,她实在比尊贵的三殿下差了太远。
梅开芍松了手,懒得再做无谓的挣扎,随他去了。
他不打算忍了,他明媒正娶的王妃,有些事儿早就该做了。
不惩罚一下这个小东西,她就不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夫为妻纲,是时候在她面前好好振一下夫纲了。
微一转身,抱着梅开芍,两个人一起倒在了他那张宽
大而松软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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