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开芍把酒杯放下,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我身上唯一的银子,在刚刚已经花光了。”虎爷修长的手指撑着额头,颇为苦恼。
梅开芍笑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离了他有三米远。
那意思很明显:我不认识你。
“别这样。”虎爷邪气一笑,踱步走过去,长臂一挥,架在她的肩上:“再怎么说,咱们都是兄弟,嗯
?”
梅开芍:…
谁和你是兄弟,我是女的!
“你救救哥哥这一回。以后你要是有了事,哥哥一准儿给你办。”正宗的京腔儿配着那张俊美七分,邪气三分的脸,音质华丽的好听。
梅开芍笑了笑:“爷,虎爷,逍遥枫大爷,那不是一千两,是一千万两。”
“那有如何?”逍遥枫挑眉,邪气十足的贵公子模样:“爷有的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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