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开芍坐在木椅上,看了看幔帘重重的龙榻,又看了看那铺着黑色裘毛的贵妃椅。
嘴角一勾,先把龙榻给占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一会儿让男人去睡贵妃椅,反正先把今晚躲过去再说…
屏障拉开,慕容寒冰,仅穿了一条古时的黑色长裤,她送去的睡袍,他根本没穿,赤着精瘦有力的上半身,黑如墨夜的长卷发,一掠一掠的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如刀雕刻的侧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可他的目光却带着天生的高傲和对世人的嘲讽…白雪散出的光碎碎的洒在他的脸上,或深或浅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那是极致的蛊惑。
他大步走了过来,然后…将门关上。
梅开芍心里咯噔了一下,紧张的抱着软榻上的棉被。
在慕容寒冰看来,那就像是一只小狐狸被剔去了爪子,一副戒备又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门。
他以为这样的表情不适合桀骜不逊的她,没想到由她做出来,竟十分伤心悦目。
慕容寒冰甚至觉得或许抱着这样一个**物睡觉,一整晚都会比较有意思…
“殿下,容我提醒吗?你是不是应该睡在旁边的贵妃椅上,才对?”梅开芍嘴角勾着笑,那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这男人明明看到她把枕头和他的东西都堆在贵妃椅上了,还不过去睡,过来这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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