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给它一个痛快,让它少受点苦。”
“只能这样么?
我记得古书上有一种办法,可以给受过刖刑的人安上木制义肢。
咱们不如就给这匹马也安上木制义肢。”
陆尘异想开似的道。
陆名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如果要安,咱们可以把它扛回去治好。
不过我觉得还是没什么用。
马和人不一样,不能修炼,不能精准的控制力量,反而会被木肢磨的难受。
依我看,还是不要折腾了。”
一边着,陆名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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