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鲫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向卿诧异：“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被这些东西哄？”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总得慢慢试，才知道你会被什么哄，对不对？”

        好像是，她竟然无言以对。

        她抬头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瞳孔不是纯黑色，带着淡淡的茶色。

        平时看着人的时候，他眼神很严肃。

        私底下，他耷拉着眼皮，好像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现在，总觉得他的眼睛变得更好看了。

        何太鲫忽然靠近：“怎么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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