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鲫忙完后,看着她:“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能不能给点安慰?”
“你要什么安慰?”
“你说嗯?”
何太鲫蹲在她面前,额头上还有汗水,漆黑的眸里不加掩饰。
咳咳,向卿觉得他越来越直白了,以前还会含蓄,自从他挑明以后,比以前更直接。
就比如现在,他朝自己要安慰。
她没说话,他一直没走,铁了心要她给安慰。
向卿抿着嘴巴笑了笑,何太鲫忽然觉得脸有些红:“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养的宠物狗,跟我邀功呢?”
“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养的宠物。”
何太鲫靠近,漆黑的眼神亮晶晶的:“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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