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了半天,他终于觉得无聊了,这才托起她的脑袋放在大腿上,他靠在长椅上拢了衣服,幸好天气凉爽不是很冷,否则他们这么扛下去,明天一定会重感冒。
两人蜷缩在公园长椅上,身上还盖着报纸,活脱脱一对苦命鸳鸯。
天色蒙蒙亮,何太鲫长手长脚缩了一晚上,他动了动胳膊,觉得骨头都在疼。
路过的清洁工看着这一对奇葩男女,走了很远都不停的回头看。
何太鲫厚着脸皮,伸手拍了拍向卿的脸,结果她抽了抽鼻子,偏过头继续睡。
这么糟糕的环境都睡不醒,还真是心眼儿大的傻妞。
他手揪着她的脸蛋拧了拧,手腕被她抓住抱在怀里,嘟囔了一声:“妈,我再睡一会儿。”
男人黑脸,叫谁妈呢?
手臂触碰到的是一片柔软,他神色不太自然,这次干脆捏着她的鼻子,这么粗暴的方式终于让睡得很沉的女人醒了过来。
向卿很难受的睁开眼,看到一片天空,咦,怎么不
是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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