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又死不了。”
如果这点小伤口都要大惊小怪的话,她还活不活了?
“坐好。”
何太鲫硬拉着她坐下,把她的手扣在他腿上,用湿巾擦了擦她的手,再把创可贴缠上去。
她下意识缩了缩手,何太鲫抬头:“痛吗?”
向卿垂下眸:“不痛。”
这点痛算什么。
何太鲫松开她的手腕:“痛就说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忍着做什么。”
她看了看手指上的创可贴,站起来去拿东西收拾地上的狼藉。
不过有人抢过她手里的东西:“我来,一边儿去。”
向卿顿了顿,又去收拾桌上的盘子,何太鲫走过去:“都说了让我来,别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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