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拉住他。
于非手长脚长睡沙发施展不开来手脚,第二天早上总会手麻脚麻。
“睡房间。”我说,我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很坚决。
他想了想,腼腆地搔了搔头皮:“那我去喝口水。”
忙了一天了,尽管是初冬,但仍然弄了一身汗,
我便去洗手间洗澡。
洗完澡之后发现于非仍然不在房间里,我走到客厅去找他发现他还在餐厅喝水,站在冰箱门口一瓶接一瓶的灌。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笑出来,我拿下他手里的水:“你打算把自己给撑死?”
“有点渴。”他笑得讪讪的。
“现在也不早了,要不然你去洗澡。”我把干净的毛巾塞进他的手里:“这是我在浴室的柜子里找出来的,应该是干净的吧?”
“干净的干净的。”他接过来,我发现于非的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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