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不时地吼上一嗓子,却没人敢真的动手。
应该是没有谈拢,邋遢男人直接把老者从高架上推了下去,也不知道摔得怎么样了,周边的父女连忙把人扶起来。
邋遢男人细细打量着玉雯,用镰刀把她身上的绳子割断。
玉雯应该是被这场面吓呆了,身上的绳子一断,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直接瘫坐在地上。邋遢男子本想背起玉雯,似乎是想到身边的陈勇,又把玉雯放回地上。
陈勇扛起玉雯,从高台下来顺手不忘点燃已经堆起的高架,在人群的遮掩下回家。
一部分人去追陈勇,留下一下照看,防止火势失控。
我想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没有人员伤亡,只是陈勇注定不能在村子里生存了。
我往村大队那边走去,一阵浓烟向我袭来。回头看往农田,似乎不是从那边传来的,怀着好奇心我顺着烟雾走过去。
大火是从陈勇家着起来的,火势已经得到控制,并没用烧到邻居家去。
附近围观的村民不少,都纷纷说着罪有应得一类的
话,没人上前去帮忙。只有陈勇的几个近亲和那个邋遢男人用水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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