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我和包子吓坏了,赶紧抱起陈茉就飞奔回大院去,心里面祈祷陈茉一定没事。
“哎,这孩子就是不听劝,就是不听劝!”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麻婶子就跟个老婆子似的,甚至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麻婶子,她到底是怎么了?什么病呀?”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在这个时候说错了话。
麻婶子表情凝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时而拿起陈茉的右手来把把脉。
时而自言自语像是在责备自己一般:“哎呀,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怎么跟陈先生交代呀!”
我们两个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就这么干站在这。
从麻婶子的反应上看,陈茉这病应该是很严重的。
大概是中午,二爷这才从外面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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