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寒风倒是猖狂起来,我不由得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王维增显然已经冻僵了,四肢都有些弯曲了。
我们一路走着一句话都不说,来到一条河流前面才停下脚步。王维增走向河岸,对着我招招手。
我也走进,这一段河流还没有冰封,水流静止着,透过水流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却没看到王维增的倒影。
我缓缓转头看着身后的王维增,他也在看着我,脸上还露着微笑,嘴角上扬、上扬,渐渐地嘴角已经和鼻梁那么高。
我打了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王维增抬起他那已经冻僵的双臂,朝着我逼近过来,嘴里还念叨着:“我好冷!我好痛苦啊!不怪我,不是我的错!”
我身体往后退,却不敢回头。生怕我一回头身后的王维增就扑过来。
就这么两人速度差不多,距离一直保持在三米左右,直到我被身后的石头给绊倒。王维增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我们两个的脸差不多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用最低沉的声音发出了最尖锐的笑声。
我咽了口唾沫,王维增便在我面前化成一滩河水。我感受到窒息,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几乎都要被憋死。
我眼前除了河流什么都没有,想看看身后有什么,微微转头,便看到王维增在我左后方朝着我挥手,然后又是跟之前那样四肢僵硬地朝我走来。
我急忙爬起来,往回学校的路上拼命跑去。跑到公路上,行人渐渐多起来,我才敢回头确认王维增有没有
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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