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是四个花女,每人怀里都捧着一个花篮,时不时地向四周撒出一把鲜花。
花女之后便是一顶轿子,红彤彤的颜色比鲜血还要瘆人。队伍离我越来越近,这群人仿佛就像看不到我一般,最前面两人已经从我身旁经过,整个队伍却还不停下来。
喧闹的锣鼓声却是戛然而止。
队伍继续往前走着,花女撒出来的花从我脸庞滑过,没有香味,反而是一股奇怪的味道。
花轿几乎就要触碰到我,这时整个队伍才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轿的轿夫最里面嘟囔着什么,总之我一句话都没听懂。
身体似乎是可以动了,我赶忙后退两步,转过头去准备离开。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队伍会停下来。
现在在我面前的还有另一支队伍,与鲜红的色彩形成对比,这支队伍是完完全全的白色。
队伍离着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当头的两人也是举
着写有“避”“让”字样的牌子,不过之后的却是四个带着黑斑帽子的年轻小伙,走着走着便会跳身回转,手里扬出一把纸钱。
在后面便是四人抬起的黑色棺材,棺材上面坐着个人,毫无表情地往前面看着,准确的说是看着我,随着整支队伍靠近,他的视线也不断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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