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醒过来,她才勉强的笑了出来。
我刚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头都不回地出去了。
五分钟之后,又跟着鸣姐一块回来了。
“鸣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越来越糊涂,
问陈茉又不说,我干脆直接问道鸣姐。
鸣姐朝着我笑了笑,只是对我说了声“辛苦了”。
在我百般追问下,她才告诉我:“一切等到晚上你便知道了,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够解释的。”
我点点头,只好等到晚上。
陆续的一下午,我试图跟陈茉说说话。
但她似乎心情不好,无论只要是稍稍涉及她最近去干什么的话题,她都会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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