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办?”包子回答:“都到这儿了,我们没有回去的道理。”
稍稍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上路。前几天天气稍有回暖,现在下起了山雾,能见度一下子降到了最低。我和包子尽可能地靠在了一起,避免发生不必要的危险。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条不能回头的道路,只不过现在是我们两个人。
往上攀爬近三分之二,前面就发放平坦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山头就能达到厉鬼的埋骨之地。
四周一片漆黑,除手电照射的地方,我俩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按照指南针的指示一路往北边走。
脚步踩在枯干的落叶上面,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我和包子都不敢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着。
我们走着,略微领先的包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着。我也跟在他后面停了下来,并未发现身边的异常。
包子说:“徐平,你看这儿,我们是不是来过了?”
我四处张望一下,漆黑的夜晚下些许微弱的灯光并不能让我看清。准确的说,这片干枯的有些发灰的老杨树很难分辨出我刚才扶过哪一棵。
我摇摇头,包子似乎也觉得是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也随着我摇了摇头。我们继续上路,一路上并不像我们预料的那样,相反除去夜路漫长,到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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