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食指轻轻按在我的嘴上,发出“嘘”的声音,制止我继续说下去。
我随即打了个激灵,意识到放任事情发展下去的后果,用力推开面前的女人。
“难道你不在渴望我吗?”杜玲问。
我努力地摇着头,杜玲似乎是不准备放过我。这一瞬间,她好似一个猎人,而猎物就是我。
杜玲朝我伸出左手,而我就是着了魔一般楞在原地,任凭她脱掉了我的外衣,然后的毛衣。
现在的我上身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长袖,杜玲却不打算放过,再次朝我伸出手,却碰到了我胸前挂着的朱砂子印。
“撕拉——撕拉!”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朱砂印在被杜玲触碰的瞬间便产生了大量的烟雾,并且发出“撕拉撕拉”的响声。
杜玲的反应更是奇怪,整只手就像是被灼烧了一般,身体也是连连后退,刻意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精神有些恍惚,觉得现在自己很飘忽,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二爷说过,朱砂印是用来辟邪的。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再次醒来是被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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