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改变叫了凡凡。”

        “李铁蛋？”陆霆森倒是对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的小奶狗有些兴趣。“不知道你认不是认识李大锤。”

        “陆总说笑了。”凡凡有些害羞。“我家是农村的，我妈生我的时候觉得贱名好养活。”

        “阿姨的决定没有错。”陆霆森在面前的资料上，凡凡这一栏画上红杠。“另外，希望你以后不会因为你得出身而感到不安。毕竟这个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我明白。”凡凡很感激陆总对自己的忠告。“从我进公司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觉悟了。”

        …*

        一个小时后。

        裴总监再一次回道总裁办公室。

        “怎么样？一共二十个实习生。让你印象深刻的有几个？”

        “给。”陆霆森将名单交给他。“画了红线的都是公司接下来要重点培养的新人。”

        “凡凡？”裴总监对于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诧异。“那个很害羞的实习生？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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