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我们能不能聊聊？”

        “聊什么？”陆霆森单手插兜。“公事还是私事？”

        “都有。”

        “那我要听公事。”陆霆森深深地注视着他。“说吧，什么事。”

        “两件。”裴总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件事情。以新人凡凡为队长的男团已经组建完毕，现在正在培训期间。但男团的名字一直都敲定不下，所以希望陆总回到办公室以后可以亲自抉择出来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名字。”

        “第二件？”

        “第二件事。”裴总监压低了声音。“今天在高管会议上，你一共嘴角上扬了七次。走神五次，全程只认真听了大概不到十分钟时间。而这十分钟里你有七分钟都是在说话。”

        “所以？”

        “我希望陆总可以进行一个很透彻的自我反省。”裴总监建议。“你代表了公司的形象。希望陆总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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