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珅背靠石头脸色铁青,看着胡芷依。
“这里根本没有退路!”
胡芷依道:
“不用怕,我刚才看过了,悬崖下湿气很重,我听到水声,虽然看不到底下情况,不过悬崖应该不深,雪弥勒返回我们不需要硬撑,可以顺着绳子下去!”
胡景珅皱皱眉头。
如果这里像楚阳说的那样,是雪弥勒的禁地,那它们就不会追到崖底。
胡芷依问道:“你怎么样?伤口疼吗?”
“不疼。”胡景珅摇摇头。
“折腾一晚上,头有点晕。”
话音未落,身后山坡上突然传来一声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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