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已经没有精力再管威武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涛。

        “我已经对不起他们，你还让我背上涛的内疚，你不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吗？”

        楚阳已经脸色涨红，青筋暴露，眼圈也已经湿润。他看到了涛的脸。

        威武慢慢低下头，松开了紧紧按住楚阳的手。回头看向地上的涛。“就算我不拦你，你能帮得了他吗，你想想你自己能干什么？”

        涛的脸已经红肿变形，尸斑已经发霉溃烂，表面沾满了粘稠的黄色液体。这些尸斑仿佛是被死神印在脸上的印记。

        楚阳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心彻底凉了：完了，涛的尸毒已经扩散，尸毒发作眼神空洞。表情呆滞。

        涛趴在那里转头看着楚阳，目光灰暗无光，呼吸急促，嘴里不停的流出血水。

        威武呆呆的松开手，楚阳猛地挣脱出去。楚阳慢慢走过去，蹲在涛身边。低声道：

        “什么时候的事？”

        涛没回答楚阳的话，慢慢伸出手。

        楚阳也伸出手去抓涛的手。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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