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我们的事你知道。我们三个从就一起生活,训练。十几年都是捆绑在一起的,当年灵儿哥替我们受罚,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我身体抱恙,能否解蛊尚且是未知之数。有生之年若是不能见他,当面谢罪,恐不得安生。”
白整整棉袍,摸摸胸口。
白怀里藏着锤头的信件,他答应过锤头,一定要将信亲手交与水灵儿手郑
“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将老祖宗留下,不能让他和灵儿哥见面!”白面色凝重,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炎五。
炎五吃惊的看着白。“此话怎讲?”
“灵儿哥当年受罚,就是老祖宗处置的,如果现在见面,恐怕不妥!”
炎五摇头。“老祖宗的行踪岂能是我们掌控的撩?”
“这件事就不用五哥劳心了,就包在我身上,不过有一件事五哥一定要帮我!”白慢慢扬起头,眯着眼睛,眼神里充满自信。
炎五看白的样子,知道白鬼点子多,也不想拦阻。
“要我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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