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瑜望着屋外蓝,轻轻叹息:“此时陇西已经花开遍地。景虽不同,却一样,都是在这么蓝,蓝的像碧空湖的水。”
楚阳问道:“景瑜兄在陇西长大,北方的气温想必不适应,我去把门关上吧,免得着凉!”
“不用了,开着吧,我想透透气,这些日子太压抑了。”胡景瑜道。
胡景瑜穿着厚厚的棉衣,敞开着屋门,透过屋门向外看。
早春时分咋暖还寒,屋里非常阴冷,外面有阳光的地方反而会暖和一些。
胡景瑜这么做,在楚阳眼中,简直就是神经病。没办法,胡景瑜才是这里的老大,楚阳只得跟着挨冻。
“景瑜兄不必执着,凡事既来之则安之,等胡三爷身体康复,我们会设定计划。目前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
楚阳心你得病别整严重了,胡三爷顾及你的安危,会乱了分寸,解罚的事没那么简单,如果不安排妥当,恐怕自己会面临危险。
“我十四岁离开陇西,来到北方,已经快六年了,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气温,只是每年春季都会想起家乡的碧空湖。”
“那里一定有景瑜兄难以忘怀的记忆!”楚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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