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是捱到最后,胡景瑜怎么可能轻易放自己离开?
胡景瑜则选择了装死,不做任何反应。
楚阳道:“他的事不能耽搁,如果司徒前辈回去晚了,我怕异族会发生变故,所以还请司徒前辈立刻动身,处理好族中事物,我们再行联系!”
司徒羽也不用准备,起身告辞,趁着夜色离开胡家。
厂房里只剩下胡家人和楚阳。采购伙食的面包车拉着其余胡家人回到废弃工厂时,胡家人又免不了一阵忙乱。
胡三爷只是在一旁看着胡家子孙一个个狼狈不堪。奈何自己身受重伤,只能干着急。
楚阳等大家把伤员都安置妥当。从包里掏出照片。递给胡三爷。
“这就是我要办的事!”楚阳道。
胡三爷接过照片,举在灯下仔细端详。
“这个人是你什么人?”胡三爷问道。
“我堂兄!”楚阳回答。
“堂兄!”胡三爷似乎自言自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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