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高子皓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沈锦筠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啃,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女人。一开始见面,还以为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小清新,没想到也只是一个拜金女。
只怪自己一开始的人设立错了。
如果沈锦筠知道高子皓此时的心里想法,一定会说,并不是她难搞,而是从始至终,只因为,她的心里有人了。
当然这一切,都还不可说。
内场的藏品果然都被标上了价格,最低的画作,都要100万。这里面只有十多个作品,若是有钱人看上了,可以直接去内场中心登记自己想要的,并且写下购买价格。
等会展结束后,会选定一个价格最高的,为成交价格。
沈锦筠感叹:“这样的营销方案,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才想出来的,太厉害了。”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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