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间,段珩沂的唇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下移。
沈锦筠突然就不挣扎了,她的声音甚至还有些冷漠:“段珩沂,明明你已经不爱我了,为什么还要想和我发生关系?”
他的动作一顿:“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沈锦筠冷笑一声,隔着房间朦胧的灯光看向他,仿佛没听见他的解释一样:“段珩沂,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打算,让我继续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就和前世一样?
看着她眼底的冷意,他心底阵阵的疼,却还是将事情说明白:“我收回之前说的话,筠筠。”
“我现在对你来说,算什么?”沈锦筠却看向他,却缓缓的抬手,回抱住他的脖子。
“不是情人。”他从未将她当成见不得光的情人,他一边亲她一边回答:“是唯一,筠筠,你是我的唯一,一直都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唯一。
是他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就算是自己找虐,也想要得到她的唯一。
“唯一?”她眨眨眸子,看着他:“那应初夏是什么?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不是准备结婚了吗?”
现在再不解释,以后就再也解释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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