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手轻轻的撩起自己的裤脚,那道狰狞可
怖的伤痕,明晃晃的出现在沈锦筠的眼前。“这道伤,深到腿中的经脉,再也好不了。”
沈锦筠脸上一热,多了几分不自在,她将脸别了过去,不敢再去看。
彼时年少轻狂,总觉得,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都会被原谅,所以她越发的嚣张跋扈,最后酿成了大错,即使这样,爸爸为了让她免于责罚,将她送去了国外,暂避风头。
是,他有足够的理由恨自己,甚至爸爸。
段珩沂冷笑一声:“沈锦筠,这些你拿什么补偿我?嗯?”
她低着头,鼻子微微一酸,哑声道:“对不起,当年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他看着她头顶的发漩,幽深的眸中带着几分暗沉,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在我身边,当一个听话的情人,补偿我,直到…我出了心中这口气为止。”
沈锦筠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呼吸也在瞬间停顿,许久她缓缓的点头:“好,只要你救我爸爸,我就答应你。”
——
醉宿一夜的后果便是,第二天起来,沈锦筠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看着床头放着的水杯,莫名的,沈锦筠心里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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