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沫若也抬首向北方望去,除了一片黑沉沉的夜,
及鬼气浓郁的浓雾之外,一无所见。辰一凡紧盯着北方的夜空,拉着元沫若慢慢向洛水退去,直到快接近河岸时方才停住,然后就此立定,不肯再向前走一步。
“怎么了?”
辰一凡道:“恐怕我们离不了洛阳了。我感觉那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我们,只不过他们似乎不想靠洛水太近。小依怎么样了?”
元沫若试了试小依的气息,道:“她还好,只是有些虚弱。”
辰一凡当即道:“也好,我们先就在这里休息调整下,和他们拼拼耐心吧。”说罢,他盘膝坐下,玄仙横放腿上,徐徐闭目,竟真的入定去了。元沫若也在他身后坐下,不过她并未自行疗伤,还是握着昏迷不
醒的小依的手腕,仔细查看昏她的伤势。
北方夜天中,正立着三个道装老者,为首一人生得慈眉善目。浓郁鬼雾竟被三人周身散发的微微金光挡在了一丈外,不论鬼雾如何涌动,竟不能寸进分毫。这居中道人正是灵华宫掌教虚清真人。他望着洛水畔端坐不动的辰一凡,忽然长叹一声,道:“这个辰一凡…很不简单啊!离清没看走眼。”
旁边一位道人道:“可是我观他资质平庸,黄庭黯淡,一看便知不是修炼之才,且道气中隐隐带有魔气,跟魔道之人甚有瓜葛,如此之人怎能飞升?与我宫离清相比,实在相去甚远。再观他用过移丹入灵之法,就算资质极好之人,此番金丹受损严重,往后修炼必是困难重重,又有何虑?我以为,这辰一凡不过是天轮派元天知那老杂毛,引天下修道者来洛阳的一个
饵,至于他始终不肯远离洛水,想必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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