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一片狼藉，少年的六个分身应是被陈柳之逐一击散，只是她此刻却飘然浮于空中，静静地看着离清背影，眼神复杂，看来不知出于何种缘由，并未加入

        离清与少年的战斗。

        少年徐徐向后飘退，终在洛水岸边止住身形，只是他右肩上又多了一道竖着的剑伤。这一道剑伤长达二尺，从他肩角直划到腰际。

        离清单手持剑，剑锋向天，在十丈外淡定地看着少年。她唇角却不住地涌出鲜血，一袭素衫前襟已被鲜血浸湿得血迹斑斑，而素衫背后也已破了七八个茶杯大小的破洞。

        少年看着那一双淡然漠然的眼睛，声音微颤，道：“我们非要不死不休吗？”

        离清脸色苍白，却微微一笑，道：“我只知道，你要杀他。”

        忽然间，少年发现，在杀他与杀她之间，他似是只

        能选择其一。那么，是皆放，还是皆杀？

        少年忽然问道：“只能如此？”

        “只能如此。”离清决绝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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