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两人神采迥然有异,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借口。他往怀里一淘,掌心中已多了三枚小巧丹药及数样药材。他回首看了那青衣女孩一眼,沉吟片刻,走过去拿起她的手腕,细细地把起脉来。
她的手也如水作的,柔若无骨。
约半盏热茶功夫,辰一凡心中已然有数,于是收起了一样药材,又添了两枚小药丸进去,随后将其一一投入到九牧神农鼎中。
他这一炉丹药虽然只调整了其中三味药材,并未改变基本药性,但当中其实有大学问在。先一剂药于人有立竿见影之效,但于妖却是绝毒。而现下方剂,人服之立毙,然于妖却有大补之效。也惟有灭情谷谷主陈柳之这等学究天人,见识过尘世间无数丹药的丹鼎大家,方能教得辰一凡如此本领。
药材甫一入鼎,立刻溶入金黄色药汁之中,随即一道异香扑面而来。那女孩儿闻了药香,当即咛嘤一声,悠悠醒来,喃喃地道:“好香,真是舒服呢!”
她刚一动,腰上腿侧即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当即叫唤一声,痛得黛眉又绞在了一起。这么一痛,她倒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辰一凡道:“别动,越动越会痛,忍着点,等我把箭拔出来就好了。”
那青衣女孩此时也看到了辰一凡,当即依言伏在祭桌上不动,柔声道:“原来是公子。多谢公子相救。我有伤在身,不便起身相谢。”
辰一凡有些哭笑不得,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讲究礼节!你别说话,越说越痛。”
哪知她听了,挣扎着又道:“叔叔说过,礼不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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