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栽培你个鬼啊!”
元沫若被他这一激,多日的委屈化作怒火,骤然暴发出来。她来前曾再三告诫自己,绝不可再被这厮的言辞所激,可眼下气怒攻心,早把那告诫丢到去九霄云外。
元沫若一把抓起书架上的一叠古书,左手食指尖虚空画出太极图,随着图案飞速运转,这些厚重古卷被一股无形大力卷住,有两三本已是脱离了她的指掌,虚悬空中,眼看就要披头盖脸地砸向辰一凡的脑袋。
辰一凡不想她才说了一句话就露出本性,一惊之
际已是不及避让,急忙高叫道:“损坏一本古卷面壁七日!”
元沫若立刻想起了枯坐阴湿山洞,惟以白粥度日的惨淡面壁一月,当下吓得全身一颤。厚重的古卷也随之一颤,悬空的那几本几乎落地。元沫若一个闪身,一阵手忙脚乱才将十余本古卷一一接住,小心翼翼地送回桌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古卷一归原位,元沫若一眼看见辰一凡无所谓的笑容,刹那间怒气又起,忽然反手一抓,手中已多了一尊青釉龟纹花瓶,先是在空中盘旋两周,蓄足了势,这才准备狠狠砸来!
辰一凡此时已从椅上跳起,一边向旁边闪去,一边叫道:“损坏灵物思过三十天!”
“思过?三十天!”元沫若倒吸一口凉气,那花瓶高高举着,却终于不敢真砸过来。
她气急败坏之余,猛地喝道:“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就不知道还有这许多乱七八糟的门规!?
元沫若又急又怒,却终是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放归原位,顿脚气道:“你难道把整部门规都给背下来了?”
辰一凡微笑不答。
“你,你…你好!”元沫若怒意无从发泄,当下重重地拍了一下书桌。她这一拍含怒出手,不自觉地用上了一丝真元。扑地一声,砚台里浓浓的墨汁突然涌起一道细浪,有若一条具体而微的黑龙,奔腾而起,而后啪的一声轻响,在花瓶中印出一朵黑色花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