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一瞬间想起元天厥阴冷的神情摇了摇头,打了个寒颤
,正色道:“周文兄,二长老自有道理。我等职责只是看守镇仙殿,需要做的则是谨守心防,莫要被沫若小姐无意间破了道心。至于沫若小姐所学何术,实与我等毫无关系,今后这些话,再也不要提起!”
片刻之后,那冷如寒霜的身影已停在天轮主峰辰一凡暂时所居的院落前。她双唇微开,吹出一缕暖气,融化了门上粘着的一小片积雪。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感觉到她身上还有一丝生气。
她轻轻提起右手,纤指雪白如葱,就要向化开了一片积雪的院门推去。她每一个动作都节拍分明,似有一种无形的韵律在内,但在指尖就要触到木门的刹那,节律却骤然断了。
那凝如羊脂的指尖在木门上轻轻一触,就如触到了蛇蝎一般闪电缩回,然后在月色下,那纤纤玉指欲进还休,早失了进退方寸。
终听得吱呀一声,她推开了院门。
院内四壁萧然,积雪虽已被负责杂役的道人打扫干净,但
房中日用之物都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望可知已有几天时间无人居住。
她以手掩口,啊的一声低呼,再也顾不得衿持,旋风般在所有房间内转了一圈,发现辰一凡显已不居此处,一时间呆立在院中,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他人呢?!”她失声道。
“沫若小姐无需担心,一凡领长老之命下山历练,去了已有二三日了。”话音未落,林虎已走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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