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是能不能做到尽善尽美就有待商榷了。”殊乙神情严肃,“苏染离并非是目光短浅的闺阁姑娘,她只是初出茅庐,涉世未深,拿捏不准分寸,毕竟稚嫩,做事畏手畏脚,要说她心中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是不信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苏染离九岁之前,她可是亲身传授诸多计谋,她当得起苏染离的启蒙师父。
“那梁芸霜自从杀了那个暗卫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过那家饭馆,听说是被梁承璟禁足了。”
“到了。”殊乙稍稍减缓速度,“长清,在这等我。”
长清停在原地,往正前方望去,魔君尤桑身披一袭凌冽白锦缎大氅,垂手站立在暗云之巅。
额,魔君这一身似曾相识啊。
“阿乙,你来了。”尤桑一双湖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魔君,”殊乙停在尤桑对面一丈远,纠正道:“叫我水神。”
尤桑往前走了一步,一道凌厉的剑气斩落在他的脚边,他身躯微微摇晃,差点没维持住脚下的阵法,跌落云端。
殊乙手握虞殃剑,神情淡漠,“我劝魔君莫要乱动,乱说话。”
尤桑落寞地望向殊乙,“你…非要这样么?”
“嗯,听长清说魔君想见我,不知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想叙旧,魔君找错人了,不管是阿乙还是尤殊,都在五百年前就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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